连链条都没有锈痕,所以倒是轻松把于莉蒙混过关。
但每次这么浑水摸鱼,总归不是长久之计,更何况阎埠贵不是每次都愿意把自行车借过来,傻柱都不敢想,万一要是被于莉拆穿了事情的真相,事情该糟糕透顶到什么地步。
想着自家的烦心事情,傻柱对于房间里面秦淮茹的声音倒是没那么上心了。
反而开始琢磨着是时候该让贾家还钱了,最开始接济贾家,是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,现在既然已经没有了可能,倒不如说把自己这些年接济的所有费用讨要回来。
林林总总加起来,说不定够自己买台收音机,更何况轧钢厂那边刚拨给贾家的抚恤金,可是一笔巨款,偿还自己这么多年的接济应该不是问题。
所以傻柱在门口墙角偷听半天,结果思索出了个找贾家要钱的主意。
将石头丢下之后,恶狠狠的就到了中院找秦淮茹婆婆讨要钱。
“张大妈,过段时间我跟于莉要结婚,这些年我前前后后接近你们贾家那么多粮食和钱,你看是不是应该暂时还点,我好度过饥荒。”
由于房门紧锁,傻柱尝试着推了几下没推开之后,在门外吆喝的。
然而让傻柱没想到的是,房间里面明明亮的灯,但却迟迟没有人回答。
他只以为贾家老太婆是在装聋作哑,赶忙又大声的嚷嚷了几句,务必要把装傻充愣的老太太给炸出来。
房间里面,正在做针线活的张大妈哪里料到,这个时间点了,傻柱这个愣头青竟然敲自己家门。
眼见搪塞不过去,只能尖着嗓子吼道:“我不清楚,我没钱,现在这年头,搞得好像谁家没有饥荒似的,啊……”
傻柱听着房间里面稀稀碎碎的动静,总觉得有股异样,但又说不出来的感觉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继续质问。
“你没钱?李怀德刚拨下来的抚恤金呢,给李厂长做菜的时候我偷听的可是一清二楚,整整五百来块呢,能买四辆自行车,你还搁这装穷卖惨?”
“这傻柱,消息倒是挺灵通。”
秦淮茹婆婆心里嘀咕了几句,手上功夫没闲着,又懒得回答傻柱的问题,只能不耐烦的说:“有没有钱与你何干,再说,你说我家欠你钱,你倒是有借条有字据啊,没借条,没字据,那就是空口无凭,真要是都像你这样,那大家都别从事生产了,瞎白话呗,碰到个人就说你欠我钱。”
“嘿,你这老太太蛮不讲理了是吧,欠钱不还还有没有王法,字据,你出来我让你看看字据!
傻柱被这话激的脾气上来,李卫军那里吃瘪受气就算了,再被一个孤寡无一的老太太在欺负?
他傻柱在四合院里丢不起这个人,所以傻柱扫量四周,打算寻找一个趁手的武器,就准备破门而入。
秦淮茹婆婆听到房间没了动静,以为傻柱这是知难而退了,略显得意之余,仍然是尽量控制着声音。
生怕一不小心吵醒了,只隔着一个帘子的棒梗。
所谓人要脸,树要皮,别看秦淮茹婆婆整天在四合院里是一个撒泼打滚的泼妇形象,但在棒梗面前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呢,还是清楚的。
最起码,不能给棒梗带来心灵上的暴击,这真要是让这兔崽子瞅到了什么不该看见的,那岂不是要长针眼?
贾张氏在整个南锣鼓巷里面,虽然向来是以泼辣蛮横着称,平时更是好吃懒做,眼刁嘴馋,但对他这个独苗苗的棒梗,不得不说还是颇为疼爱。
棒梗之所以小小年纪,在四合院就已经创下盗圣的赫赫威名,极大程度上都是贾张氏在一旁推波助澜的结果。
经常唆使棒梗仗着年纪小的优势,挨家挨户的在四合院里偷东西,这家摸个葱,那家偷个蒜,要是碰到运气好了,连人家家里仅剩的婚姻都要给摸走。
养成了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的坏毛病,后来在原剧情里更是不忠不孝,成年过后,一门心思的想着掏空养父傻柱,并且把这些都当做理所应当一样。
原剧情中,傻柱后来跟秦淮茹结了婚,为了照顾贾家的几个兔崽子,秦淮茹偷偷摸摸的上了环,被傻柱发觉之后,泪眼婆娑的解释说。
是怕傻柱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,冷落了贾东旭的几个种。
面对这个离谱至极的说法,早就被秦淮茹耍的团团转的傻柱,那是将舔狗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致,居然不假思索的答应秦淮茹不再生孩子的想法。
甚至愈加自责自己平常对贾家的几个总没有多加关心,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为了照顾秦淮茹的情绪,傻柱居然心甘情愿的顶着老何家断香火的臭名。
平常更是把贾家的几个种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,轧钢厂炊事班稍微有点好吃好喝的,都会偷偷摸摸的拎回家,尤其是长子棒梗,那是宠溺有加。
结果等棒梗,小当,槐花几个贾家的种长大之后,一个赛一个的中山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