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一个劲儿在旁边用大舌头俄语怂恿拱火的说道。
“谢尔夫,不要搭理他们,将他们按照你之前吹牛时说的那样,全部赶出火车站在大街小巷路口忍饥挨饿,等着领第二天的救济面包!”
这群人的添乱,让本就焦头烂额,左支右绌的谢尔夫更加显得处境艰难,他是彻底怂了呀,此刻也顾不得再抱着自己,始终不舍得拿开的那瓶酒了。
一把将酒丢开,鼻涕一把泪一把:“达瓦里氏,这事儿你就当做从未发生,行不行?我给你赔礼道歉了,到时候,我保证保证以最高规格招待你,说私人出钱都行,让你绝对不虚此行。”
这个节骨眼,老狐狸张云振自然是明白趁热打铁的道理,所以表面上是一副努力思索,仿佛在斟酌考虑这件事情可行性的样子,但心里却暗自盘算着,能在谢尔夫这榨掉多少油水。
他倒也不愧是在罗刹国求学深造多年,明白这群人的脾气,知道不把这群人给彻底整服气的话,以后难免还要受到被刁难指责的地方。
所以故意就这么吊着悬念,让谢尔夫这个两百多斤的毛熊大胖子,一脸悲痛欲绝,有难以自持的就差哭出声来了。
他又怎能清楚,自己只不过是按照命令行事,结果落到这个地步。
眼下的日子虽然惬意,但都建立在自己的位置和薪酬之上,能在火车站里继续吆五喝六,甚至大冬天值夜班,还有美美的酒喝,全是仰仗乌纱帽。
没了这顶乌纱帽,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估计都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