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活下来了!不仅活下来了,而且看起来……恢复得相当不错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,“这意味着什么?晨霜兄弟!这意味着你很可能变异出了极其罕见、甚至可能是独一无二的‘防御力’或者是‘自愈’能力!这种能力,如果用于医学研究,用于救死扶伤,你知道能拯救多少在战火和疾病中痛苦挣扎的生命吗?这将是划时代的贡献!是无量的功德!”
“救人?”晨霜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,他放声嗤笑,笑声里充满了悲愤和极度的不信任,“廖江平!你也会谈救人?!你也会在意无辜百姓的死活?!霞姐!那个在贫民窟里分给我们最后一口食物、像母亲一样照顾我们的霞姐!她是怎么死的?!”
廖江平眼中的“诚恳”瞬间被一种冰冷的、居高临下的愠怒取代。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尖锐而充满压迫感,如同金属刮擦:“那些百姓不是我杀的!是那些趁机作乱的暴民!是那些卑劣的、只会在秩序崩溃时向更弱者挥刀的渣滓!”
他指着晨霜,仿佛在控诉一个天大的谎言,“左安!乘云上人!你那些所谓的‘英雄’!他们是什么出身?流民!海盗!被社会抛弃的边缘人!骨子里就带着破坏和掠夺的劣根性!
你以为他们打赢了这场仗,那些被他们煽动起来、又被他们利用殆尽的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?做梦!他们只会建立起一个更加混乱、更加弱肉强食的地狱!历史早已无数次证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