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什么耳机!难得出来玩,就得热闹点!你看苏姐姐都跟着晃腿了!”
众人转头看去,苏婉容确实正跟着节奏轻轻晃着小腿,手里还拿着铅笔在速写本上画着音符,见大家看过来,脸颊微微泛红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沈玄月坐在后座中间,左手边是林小雾,右手边是苏婉容,看着前座闹作一团的几人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防晒帽。
玄影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自家老板,见他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,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——
免得这几位闹得太欢出汗,着凉了又要找老板要“风寒工伤赔偿”,上次胡倩倩感冒都号称“为团队操劳导致灵力受损”,要了瓶价值不菲的灵液当补偿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市楼宇变成青山绿水,高速公路旁的稻田开始染上金黄,风里飘来淡淡的稻花香,混着泥土的清新气息,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。
胡倩倩把脸贴在车窗上,鼻尖都快碰到玻璃了,指着远处层层叠叠的梯田尖叫:
“快看!那就是稻田!是不是已经能看见鱼了?我好像看见有条银光闪闪的鱼跳起来了!”
“那是稻穗反光,不是鱼。”
莫青瑶泼冷水,手里还在翻看着手机里的“稻田摸鱼攻略”,
“鱼在水里,水混得很,你肉眼能看见才怪——
除非你开了妖力透视,不过那样摸鱼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我可是狐狸,视力比你好!”
胡倩倩不服气,梗着脖子反驳,
“我刚才真的看见鱼尾巴了!不信你问小雾!”
林小雾凑过去看了半天,笑着打圆场:
“说不定真有呢,倩倩姐眼神好,而且稻花鱼本来就活泼,说不定真的会跳起来。”
苏婉容则拿出速写本,笔尖刷刷地画着窗外的梯田,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稻浪翻滚的模样,天空中画着几朵软乎乎的云,
角落里还添了只探头探脑的小狐狸,正趴在田埂上盯着稻田流口水,嘴里还叼着根稻穗。
中午在服务区休息时,胡倩倩非要拉着众人去吃当地的牛肉粉,还点了四份加辣的,
结果自己吃了两口就辣得直吐舌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,又抢过林小雾的清汤粉吃了大半碗。
莫青瑶看着她那副狼狈样,递过去一瓶冰可乐,嘴上却不饶人:
“逞能?知道自己吃不了辣还点特辣,浪费粮食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提前适应贵州的口味!”
胡倩倩吸着可乐,嘴硬道,
“晚上吃酸汤鱼肯定很辣,我先练练胆!”
下午的路程里,众人渐渐没了上午的兴奋劲,林小雾靠在沈玄月肩膀上睡着了,呼吸轻轻的,像只小猫。
苏婉容则继续画着速写,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风景,笔尖添上几笔稻穗或远山。
胡倩倩玩了会儿手机游戏,输了两把后也没了兴致,靠在椅背上哼起了小调,调子软软的,竟意外地好听。
莫青瑶则闭目养神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上的军刀,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,柔和了她平日里冷硬的轮廓。
傍晚时分,车子终于驶入锦屏县平秋镇。
刚到镇口,就见两位穿着青色对襟衫、黑色长裤的修士候在路边,
其中一位白发老者手里握着根竹制法杖,杖头刻着稻穗纹样,杖身泛着温润的光泽,一看就是件有年头的法器;
另一位年轻些的修士背着个竹篓,里面装着新鲜的稻穗和几个红彤彤的橘子。
“沈老板,一路辛苦!”
白发老者笑着迎上来,声音洪亮得像敲铜锣,脸上的皱纹里都透着热情,
“我是本地修士会的长老,姓吴,叫我吴老就行。
早就盼着各位来了,昨天还特意去田里看了看,水排得正好,就等你们来摸鱼了!”
“吴长老客气了。”
沈玄月回礼,目光扫过老者身后的院子——
院子用竹篱笆围着,里面晒着金黄的稻谷,堆得像小山似的,墙角摆着好几坛酸汤,
坛口用油纸封着,香气顺着风飘过来,勾得胡倩倩直咽口水,肚子都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“快进屋歇会儿,晚饭已经备好了,都是本地的特色菜,保证你们爱吃!”
吴老引着众人进屋,屋子是木质结构的,梁上挂着玉米和红辣椒,墙上贴着几张芦笙舞的照片,充满了乡土气息。
客厅的八仙桌上早已摆好了满满一桌菜:
中间是一大盆酸汤鱼,汤色鲜红,上面飘着香菜和木姜子,香气扑鼻;
旁边是腌鱼、稻花鱼干、腊肉炒蕨菜,还有一碗碗冒着热气的糯米饭,上面撒着芝麻和花生碎。
胡倩倩刚坐下就拿起筷子,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