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叹了口气：“你真是越来越像老杰克了，张口就要价三箱方便面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林风靠回墙边，闭上眼，“他是商人，我是盗墓的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大壮忽然嘿嘿笑了两声，低头摆弄战术锤，嘴里嘀咕：“话说回来，要真找到那玩意儿，能不能顺便捞点别的？比如防爆服？或者……枪？”
“有枪也不会给你。”苏然懒洋洋地说，“上次你拿榴弹launcher轰变异鼠，结果把自己震飞五米。”
“那叫战术性后坐力！”大壮抗议。
林风没睁眼，但嘴角抽了抽。这点破事都能吵起来，说明命还在。
他悄悄活动了下手腕，确认战刀还能拔得动。然后从怀里摸出另一块秩序碎片，贴在太阳穴上。冰凉的触感让他脑子清醒了些。
漏洞之眼再次开启。
视野中，芯片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数据流，像是被封印的河床。他集中精神，一点点剥离加密层。进度条缓慢爬升，每推进一格，太阳穴就像被针扎一次。
十分钟过去，第一段信息解锁。
是一张模糊的平面图：三层地下结构，中央标注着“催化舱”，西侧有“废料回收井”，东侧则是“紧急熔毁通道”。
而在回收井旁边，画着一个小小的六边形符号——和星纹石髓的分子结构模型一模一样。
林风睁开眼，把碎片收回口袋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
苏然抬头：“确定？”
“八成。”他指了指脑袋，“漏洞之眼看穿了加密协议。那地方有专门处理高能残留物的管道系统，温度记录最高到两千八百度。符合石髓生成条件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苏然深吸一口气，“但我们得先解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谁来炼？”
两人同时看向她。
她苦笑：“你们俩现在走路都晃，我能站稳就不错了。炼丹不是熬汤，差一秒都可能炸。”
林风沉默片刻：“等拿到材料再说。你现在唯一任务是把大壮手里的混沌能量稳住。”
“我已经在做了。”苏然伸出手，绿光缠上大壮掌心，那道紫痕微微颤动，像是回应。
大壮没动，只是盯着自己的手，眼神复杂。
林风不再多言，起身走到掩体入口。外面风沙正紧，吹得铁皮招牌哗啦作响。他望着远处那片坍塌的写字楼群，仿佛能看到地下深处，那座沉睡的实验室正在等着他们。
他摸了摸战刀刀柄，确认卡扣牢固。
明天一早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