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呢,哀家确实是喜欢你。哀家近来身子骨也不好,皇帝倒是生了不少的孙儿给我,可孙女,就一个,常年不在宫里,哀家这膝下缺个乖巧的小孙女,正好你救了哀家一命,哀家也想给你这个尊重。”太后想了想,开口说道,“这样吧,你也在宫里行走,回头真跟皇上说一声,叫你时常能够过来,陪着哀家说说话,读一读佛经,闲下来一起描绘几个花样子,算是帮哀家打发时间了。”
程霜闻言,抬头看了方见姑姑一眼,低头称是。
方见送程霜出门,翻身关上了殿门。
程霜看着方见的脸,和那天夜里的那个偷偷在假山背后烧纸钱的人,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。
方见回头的时候,程霜打量的眼神没有收回来,叫她瞧了个正好。
“奴才冒昧了。”
“你我都是奴才,说什么冒昧。”方见往前走去,程霜也小步跟上,“我还以为你得多久才能认出我来呢。”
程霜想了想,知道,方见说的,大概就是那天在夜里烧纸钱的事情了,于是赶忙说道,“初见面时候,只觉得姑姑气质高贵,不敢仔细打量,后来近前诊脉,姑姑上前来,看清了眉眼,这才惊觉似乎在哪里见过。方才又见太后呼唤姑姑的名讳,这才知道,原来是方姑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