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一说到需要付出的东西,就不吭声了。自小,就是用银子换粮食,总不能,又想要粮食,又不愿意交出银子。”
程霜犹豫的说道,“可是,你有没想过,为什么,别人就可以,你就不可以呢。为什么别人生来就有你没有的东西呢,还需要你去用性命去搏。”
若怜嗯了一声,叹了一口气出来,白色的雾气氤氲着她的脸。
“那投胎投错了吗,该怎么办。已经是这个样子了,那就在这个样子下面做自己的决定就好了。就像是,我家里只有一两银子,那我就可以选择我是去买一两银子的粮食,还是买一两银子的衣裳呢。被人是有很多银子,我也可以去抢啊,但是抢了就要坐牢,我又不想坐牢,那我就想自己这一两银子就好了。想那么多,有什么用吗?”
若怜问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眼睛里的困惑和不解叫程霜忽然顿住了。
半晌,她呼啸低头笑了出来。
这笑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的响亮,将若怜都有些笑愣住了。
“姐姐笑什么,我又说错话了?”
“没有。”程霜说,“我只是觉得,你真的是生错了时候,要是晚出生一些,说不定,不会和成为一个伟大的哲学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