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教余孽,图谋刺杀!
呼——
朱涛长叹一声,终是下令:
“把邝广元给孤抓回来。”
“孤要亲口问他,究竟作何打算!”
“不必了,殿下。”
一道声音传来,平静却坚定。
“邝广元指挥使已在摄政王府恭候。”
众人望去——
一队锦衣卫自远处缓步而来,为首之人正是赵复,邝广元麾下的指挥同知。
朱涛抬眼,眉头骤然紧锁。
“赵复!”
“见孤为何不跪?”
赵复面无表情,轻轻摇头:
“殿下,今日之我,并非以锦衣卫身份与您对话。”
“而是以‘叛逆’之身。”
“这一跪,便免了吧。”
“还请殿下回府一趟。”
“青衣王妃与符离公主,皆盼与您团聚。”
此言一出,朱涛瞳孔猛然收缩,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你们……到底想做什么?!”
“别挑战孤的底线!”
赵复依旧摇头:
“殿下,此事纷繁复杂。”
“下臣拙于言辞,难以片语说清。”
“唯有请您亲赴王府。”
“邝广元指挥使,自会向您说明一切。”
“哈哈哈!”朱涛仰天大笑,怒极反笑。
“好!孤倒要看看——”
“他邝广元,如何面见孤!”
话音未落,朱涛转身大步而去,直奔摄政王府。
马车未远,步行亦不过片刻即至。
苏锦墨、于春生、薛进刀、杨无悔见状,立即欲随行。
却被赵复及其身后锦衣卫横身拦住。
苏锦墨双眼一凛,厉声喝道:
“赵复!”
“你敢拦我?”
——此人,曾是他旧部,后归邝广元帐下。
今朝对立,局势已然翻转。
论及心境。
除却朱涛之外,
苏锦墨的愤懑最为炽烈。
赵复望着苏锦墨,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笑意。
“指挥使大人,不必忧心。”
“殿下安然无恙。”
“我们此行,本就是赴死而来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“临死之前,尚有一言。”
“望殿下能容我等亲口陈情。”
朱涛缓步踏入王府大门。
庭院深处,
邝广元已煮好一壶新茶。
见朱涛现身,
他立刻斟满一杯,恭敬置于朱涛身前,随即躬身行礼。
“逆臣邝广元,参见二爷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又将另一杯茶捧至朱涛面前。
朱涛接过,面不改色,不疑有毒,仰头一饮而尽。
啪!
下一瞬,朱涛猛然将瓷杯摔于青石之上,碎瓷四溅。
“邝广元!”
“你胆大包天!”
“竟勾结白莲教残党,行刺亲王,图谋不轨!”
邝广元摇头,苦笑连连。
“殿下何必动怒?”
“有杨无悔、薛进刀护驾左右,再加上二爷您盖世武艺。”
“那些乌合之众,纵有火器,又岂能近身?”
“况且——”
“我们交付他们的枪中,本就无弹。”
“您的御马只需些许时日,自会痊愈如初。”
“逆臣此举,”
“不过为调离王府从龙窟的守卫罢了。”
“哼!”
朱涛冷哼一声,眸光如刃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邝广元,孤竟不知。”
“你何时有了这般胆量?”
“你可清楚此罪牵连九族?”
“为何仍要铤而走险?”
邝广元抬眼,直视朱涛。
“逆臣屡次上书。”
“恳请殿下罢兵休战,退出那远在天涯、毫无根基的西方诸国。”
“然殿下从未批复一字。”
“逆臣万般无奈,只得行此险招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宁舍九族,也要向孤进这一言?”
朱涛凝视着他,目光如探深渊,似要从中寻出那个昔日被自己遣出京城的旧部,与今日之人有何不同。
邝广元缓缓点头。
“二爷。”
“逆臣愚钝,始终不解。”
“您为何执意耗费国力民力,深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