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域的温度,这些温度会被光藤记下,被九州柱刻下,被所有守脉人藏进心里,让“家”的疆界,随着藤的生长,越来越宽。
藤根的嫩尖最后在光毯上画了个大大的拥抱,将所有归人的影子都圈在里面,然后缓缓缩回“家”字符号深处,只留下道闪着微光的痕迹,像在说:“到家了,就别再走了。”
陈默捡起片落在光毯上的藤叶,叶面上,北境的归藤、南洋的归藤、总坛的守藤,正紧紧缠在一起,像三条拧成一股的绳,再也分不开。他知道,只要这绳还在,这光还在,这歌还在,总坛的门就会永远敞开,等着每根想回家的藤,每个念着家的人。
而光藤的灯笼,会一直亮在围墙上,照着藤路的尽头,那个永远叫做“家”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