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喜鹊站起来郑重回答:“我爸妈告诉我,小叔儿肯定给我安排最合适发展的岗位,让我干啥我干啥。”
“好孩子,准备准备吃饭吧。”
“姑奶,我婶儿呢?还没下班?”
万维瑶抢话,“妈妈加班,公司要变集团,很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万维瑶骄傲地仰脖子,“我当然什么都知道,我已经三年级了。”
吃过饭,梁秀琴没让喜鹊帮手,打发她陪三个孩子去阅览室玩,留下万善有话说。
“老大,我以为你把喜鹊调你身边当秘书呢?”
“不合适,以前印见微是二级办事员,才能做我的通讯员,后面至少是副科级,如今正科级才够资格做我秘书。”
“一下提拔太快确实不合适。”
“主要不能把关系摆在明面上,你看整个江城,有几个干部会把子女放自己单位提拔的?”
梁秀琴无意识刷碗,“人家一看喜鹊的档案,她妈沈华是商场经理,还不明白跟你啥关系?”
“看到就看到,警校毕业就不能来保卫局了?分到省厅别人关照,也会说是我打了招呼。放到保卫局,我不提别人就不能提,这是规矩。”
“啥规矩?”
“我没有火线提拔喜鹊,也没有调到身边,反而让她到一线参与侦办案件,放哪里都挑不出错。”
梁秀琴刷第二遍碗,“那个经侦大队升职快吗?”
“有人带就快,我瞅着喜鹊挺稳重,放心,下面人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你跟人说了?”
万善靠着门板点上烟,“什么都用我来说,要他们有啥用?上到一定级别,人情来往驾轻就熟,不需要我点拨。”
“你那保卫局真复杂,我们药厂几千人也没你们那么多事儿。”
“级别不同,权柄不同,你们厂长才是副厅级,我面对的是省委、省政府的领导。整个松省,和我级别一样才200来人。”
“这家伙把你能耐的。”
“我再厉害也是您生的,是吧?”
“那当然了,我是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