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多打两千块生活费的陈默。是那个省吃俭用,顿顿吃泡面也要给她买新裙子的陈默。可现在,这个“他”就躺在那里,安安静静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,更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正困在一只猫的身体里,趴在窗台上看着他。
怎么还回去?
他用爪子拍了拍玻璃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床上的人没动,连眉头都没松一下。他又试着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:“喂……醒醒啊……是我……”
回应他的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,“滴答,滴答”,像在倒数。
他忽然想起昨晚在垃圾桶旁边抢食的场景,想起疤脸咬着虎斑猫耳朵不放的狠劲,想起自己背上的伤——那些疼是真的,饿也是真的。可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的身体,才是他的根啊。这里面装着他的父母,装着林溪,装着他每个月精打细算的生活:房租八百,给林溪打三千,自己留一千二吃饭,剩下的存起来想换辆新电动车……不算富裕,但踏实,是他拼了命也要守住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