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,你们中原也有这句话吧?”
谷雨沉默以对。
黄廷彧向两名兵丁比了个手势,两人上前扳住彭宇的胳膊,彭宇大惊失色:“你们做什么?!”
两人不容分说,将其上衣扒掉,将鞭子在桶中浸泡,用力抽在了彭宇的身上。
彭宇手脚被制,避无可避,咬牙生受了,疼得他小脸直抽抽,五官都缩到了一起。
那两人丝毫没有停顿,响亮的鞭声响彻在石室中,将彭宇打得皮开肉绽。
黄廷彧从水盆中抓起一把盐巴,抹在了彭宇的伤处,彭宇大声惨叫,身子打着摆子,放声大喊:“爽啊!太爽了!”
谷雨胸前剧烈起伏,两拳紧攥,呼呼喘着粗气。
黄廷彧盯着谷雨的反应,忽地笑了笑:“这人虽同为汉人,但与小谷捕头相比可不太聪明,明明说出实话,就可以免遭这份罪,”他又抓起一把盐巴,走向彭宇:“说,你究竟是什么人,与贤珠是什么关系,你们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?!”
钻心的疼痛让彭宇满头大汗,黄廷彧用了些力气,彭宇额头、脖颈青筋高努,险些昏死过去。
“住手!”谷雨忍无可忍,厉声喝止。
黄廷彧扭头看向他,笑了:“小谷捕头有话说。”
谷雨吐出一口长气:“我来劝劝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