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光海君领着十余刺客将两人围了个扇形。
地上躺着数人,横七竖八,呻吟不止,看穿着全数为宫内禁卫。
“妈的!”谷雨也没信心在这十余人面前讨得好去。
方仕达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:“这都是人家国家的事儿,咱们不过是局外人,还是尽快跑了吧。”
谷雨狠狠地道:“我倒是想跑,但李昖若是身死,新旧朝廷更替,那便是一场腥风血雨,前线将士焉能不受影响,到时人心惶惶,如何能战胜敌人?如今敌我鏖战正酣,绝容不得半点差池,否则便是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方仕达气道:“你能打过他们吗?”
谷雨叹了口气:“不能。”
方仕达苦口婆心劝道:“是了,你既无三头六臂,又无坚船利炮,如何能将李昖救下了?老子还要留着性命发财,再见再见。”说罢抽身便走。
谷雨眼前一亮,一把将他扯住:“谁说咱们没有坚船利炮了,方老板,眼下机会千载难逢,只要咱们处置得当,不仅能将李昖救下,还能保你飞黄腾达呢。”
“你失心疯了不成?”
方仕达像看傻子一样看他:“救人之前,先把自己的病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