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多冷,看来明天得去买个汤婆子了。
派出所的民警们,帮着小夏他们一起找人,天快亮的时候才在河边找到了徐老师,说徐老师在那里坐了一晚上,受了凉发了高烧,已经把她送去了医院。
小夏虽然寸步不离地在医院里照顾她,但两人也的的确确是离了心。
徐老师出院之后,第一时间就去和柳院长把婚给离了,打算一个人回乡下去,她走的时候没有再问小夏,要不要跟她走,而是把柳央叫了过去。
柳央也挺懵的,本来不想去的,但又挺好奇,好奇她到底想和自己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去她住的招待所,见了她一面。
“坐吧。”徐老师的声音,带着大病初愈的疲惫感。
柳央坐下后,仔细地看了她一眼,这才没过几天,她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,也许十岁还不止。
“今天叫你过来,是想跟你说,我以前真的很讨厌你这个孩子,我带了那么多届学生,就没有一个敢像你一样和我对着干的,后来...”徐老师有些哽咽,“后来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,我就认定,你骨子里就是个坏孩子,教不好,不是我没本事。”
柳央没有接话,觉得可笑,所以不想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