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时间看到那颗随时会熄灭的烛火,心中一惊,顾不上旁边的黑乌鸦,急忙拿着竹片去拨弄。
米粒大小的烛火稳定下来,却也只有这么大小,不再烧的更旺盛。
“哎哟,作孽哟,这畜生是怎么回事?”一时之间,灵堂里议论纷纷。
人们的心中对一些未知总是存着一些敬畏的,他们看到一只黑乌鸦有人性一般的坐在冰棺材下,一时也不敢上前来。
阿季也不走了,干脆蹲坐在油灯碗旁边等着林夏夏。
秦予安也蹲在下面守着油灯碗,此时一人一鸟,仿佛隔离了外头的喧闹声般大眼瞪小眼,相顾无言。
“哎哟,吓死我了,你怎么出来不打声招呼?”阿季突然惊跳起身,看着眼前透明的人腿从上面的冰棺材穿透出来,发出一句惊呼。
秦予安也吓了一跳,是被阿季吓的,他本来安静的守着那米粒大小的灯火,冷不丁的被阿季急促的鸟叫声惊了一下。
接着看着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阿季,阿季当然看懂了,他知道秦予安听不懂他的话后,把满腔的情绪发到眼前的透明人影上,“你看看你孙子,什么眼神,还是做医师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