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气又委屈,对着林夏夏哭诉道:“夏夏,你给我说说他,哪有这样脾气的丫鬟,伺候不了人还反过来要我伺候的?!”
陈满仓站在对面,显然也听到秦奶奶的话,回身反问自己的俩丫鬟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俩丫鬟一个说着一个附和着:“主人,她不下去也就算了,还不好好待在自己的棺材里,我们才跟着她叫她回来的,谁知道对面的人能看到我们,而且那人让我感觉到害怕。”
“哪里是我不愿意下去,是有人说我遗愿未了,没法下去,你以为我不想走?呜呜呜”秦奶奶听到对方避重就轻的话语,当即哭诉反驳道:“我苦了一辈子,死后我儿子给我烧俩丫鬟下来伺候我还有错了?!”
陈满仓听着丫鬟和对面秦奶奶的对峙,大概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,“对不住啊,是我没弄清楚情况。”他走到秦予安对面,“以前没出现过这种事情,一般纸人烧了就没事了。”
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,“可现在怎么办?那丫鬟烧也烧了,性格也定在那里了,要不我把那婆子的腿折了?省的她也欺负老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