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夏的脸一瞬间拉得很黑,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稳气息:“不需要了吧,又没什么其他事?”她拒绝着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凌小小的声音马上传过来:“我们也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我妈说想来看看你......”她坚持着。
林夏夏侧过身,面对着墙壁,用指尖抠着上头的凸起,“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也就姨妈这一个亲戚......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委屈起来。
林夏夏内心深处陡然冒出一股无名火,但她还是忍住了,“那我和爸妈说一下吧。”
挂了电话,林夏夏气愤的握拳在墙上一击,“哗啦啦”一个篮球大小的洞出现在她面前。
透过洞看到外面路上的人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过来,林夏夏顾不上气愤的心情,尴尬的笑了笑。
看着还在掉碎石屑的围墙,她看了看自己毫无伤痕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,【我的力量竟然这么强?】。
【她的力量竟然这么强!】陈满仓正好过来找林夏夏,凑巧看到林夏夏赤手空拳打在围墙上。
秦奶奶的事情已了,刚刚那只乌鸦也已经让阿瑶做了登记,他们已经没事了,所以过来与林夏夏说一声再见,没想到看到这一幕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边的墙壁,这是主楼房的墙壁,他庆幸林夏夏打的是围墙上的,要不然这主人家晚上睡觉都不踏实。
陈满仓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,“咳咳,那个......”
“什么?”林夏夏听到声音突然转过身来,“是你啊,什么事情?”
陈满仓吓了一跳,看着林夏夏眼冒凶光又带着丝心虚,他小心翼翼开口:“你的情况特殊,需要去局里做个笔录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”
他看着她的脸色变化,又改口:“如果你不方便可以打电话给我。”说着他递过去一张名片,“我可以开车来接你的。”
林夏夏接过名片,“好,有劳。”之后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,“呵呵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这墙就自己倒了,估计是年久失修吧,哈哈。”笑声尴尬又不失礼貌。
陈满仓的求生欲也特别强,“是啊,看着就知道,呵呵呵。”两人看了看墙上全新糊过的水泥,看破不说破的寒暄几句便进入灵堂。
两人一前一后边聊着今日来的人边从后门进入灵堂,林夏夏看着陈满仓的同事已经在院子里与秦父秦母打招呼。
目光转到光头佬身上,发现他的气息与另两人不同,阴阳特别调谐,不像那五十多岁的老魏,满身的阳气,也不像三十多岁的阿瑶,浑身的阴气。
他的气息很是正常,但比普通人有更旺盛的生命力,看着犹如坏人的面庞,林夏夏眨巴两下眼睛,目光转到他的放在身侧的两手上。
“陈满仓,你队长手上的手套倒是别致。”林夏夏看着上头的符文,“这上面篆刻的好像是古符?”
跟在后头的秦予安惊讶的看向林夏夏,他不知道林夏夏什么时候竟然知道这么多,是自己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。
陈满仓转过震惊的眼神,“你认识这符文?”他两手激动的拍到林夏夏的肩膀上,“你真......不,你......这样,明天一早我来接你,我诚挚的邀请你到我们局里去做客。”
林夏夏看着激动的陈满仓眨着眼睛说道:“明天我有客人来,还有.....”她动了动肩膀,“我这里刚刚做了手术,按理是不能碰的。”
“什么?”陈满仓也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秦予安的手刚刚举起,有人快他一步上前来,挤兑他到一边。
陈满仓的手就被人一把抓住,耳旁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:“哪里来的白毛,竟然敢占我家夏夏的便宜,你这手我今天非得废了你不可。”
林母犹如狮吼般的声音震得陈满仓找不着北,他的同事在院门口转过头来看这边发出的动静,阿瑶走回来询问:“怎么了,满仓?”
“你看看,不是我说这位同志,这小子竟然趁机做出这种事情,这也正好我们做父母的人在,当场就看到了,这要是在外面,这白毛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林母率先将话头带起。
“就是,我们家夏夏是正经女孩子,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,怎么能跟这种白毛混在一起,夏夏,快过来。”林父从林母身后站出来,对于林夏夏的事情,他们很是郑重。
此时,已经坐在车上等着的陈虎摇下车窗,对着站在驾驶门旁边的老魏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老魏摇摇头,看向林夏夏他们这个方向,“老于,你去看看怎么回事?”
老于正与秦父秦母说着秦老太太注销户口的流程,听到老魏的话头也转头看向林夏夏他们的方向,“老秦,走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人越聚越多,也越围越多,全站在林父林母的后面,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