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葛亮等核心数人,张定澄便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道:“主公!窦建德此约,恐是‘鸿门宴’!大河之上,孤舟相会,万一对方有诈,伏兵齐出,或于酒食中做手脚……主公身系全军安危,万不可轻赴险地啊!不若遣一能言善辩之士代为赴会,或另约地点,多带护卫!”
高鉴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院中那株老槐树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定澄,你的顾虑,我岂不知?然此险,不得不冒。” 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,“眼下之势,我军连番征战,虽捷报频传,然将士实已疲惫,新卒有待磨合,新得之北海诸县,人心归附未固,粮秣转运亦需时日理顺。此正需时间喘息、巩固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