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啊。”
……
众人议论纷纷。
但萧念月也不屑解释,她做事,向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
萧念月转过身,面对着叶修,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,沉声道:
“叶修,我太祖奶奶已经动身了。
最快三天,她一定会到京城。
你最好别骗我,否则我饶不了你。”
叶修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道:“不会。”
萧念月微微颔首,发出一道传音。
随后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一间大殿内急急忙忙地走过来,拱手道:
“萧执事,不知道有何吩咐?”
萧念月吩咐道:
“李管事,替他们三人安排一间别院,收拾干净些。
再派两个人守着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他们的饮食起居,你亲自盯着,不可怠慢。”
李管事微微一怔,拱手应道:“遵命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叶修三人微微欠身,道:
“三位,请随我来。”
叶修点了点头,迈步跟了上去。
随后,李管事将他们带到后院深处的一间独立院落前。
李管事推开正房的门,道:
“三位先在此歇息。
被褥、茶水、饭食稍后就送来。
院子外面有护卫守着,三位若有任何需要,只需开门招呼一声便是。”
他说完,拱了拱手,退了出去。
刘大头站在院子中央,环顾四周,感觉像是做梦一样。
他伸出手,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,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龇牙咧嘴。
他嘿嘿一笑,道:
“这不是做梦,这是真的?”
刘鼎铭摇了摇头,哈哈一笑。
三天前,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,金越会馆没了,身家性命都要搭进去。
他跪在清查司门口的时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叶修。
他刘鼎铭这辈子没做过几件对得起良心的事。
这件事,看来是做对了。
刘鼎铭笑了笑,叹道:
“咱们活过来了。
叶先生也活过来了。”
刘大头挠挠头,嘿嘿一笑。
刘鼎铭转身对着叶修说道:
“叶先生,我总算是没辜负您的嘱托。
兴许是我和刘大头在清查司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感动了上苍。”
叶修笑了笑,道:
“辛苦你们了。
你们累了,各自回房去休息吧。”
刘鼎铭点了点头,与刘大头各自进了东西厢房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丞相府。
天色昏沉,府内后院的书房内一片凝重。
李琰乃是大魏丞相,百官之首。
他今年五十有六,面皮白净,身穿一袭锦袍,端坐在太师椅上,不怒自威。
他的目光落在跪在书案前的儿子身上,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李寺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。
他惊恐地低下头,将刑场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李琰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片刻后,他端起桌上的茶碗,慢慢地抿了一口,长长一叹。
李寺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太了解父亲了,父亲不怒的时候,比怒的时候更可怕。
李琰放下茶碗,目光一凝,看向李寺,道:
“你是说萧国太要见一个冒名替考的死囚?”
李寺连忙点头,道:
“是,父亲,儿子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。
萧念月亲口说的,她太祖奶奶要见叶修。”
李琰微微皱眉,道:
“有意思,区区一个凡人,怎么跟萧国太扯上了关系?
你确定,这个人不是什么世家子弟、隐修后人?”
李寺摇了摇头,道:
“儿子查过他的底细。
他就是稷下郡刘家庄的一个教书先生。
五年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又聋又哑,浑身毒疮。
刘家的人说他是个落难的读书人,收留了他。
后来刘瑾瑜死在了青莲禅寺,他替考进京,被儿子识破。
所以,才有今天的事情。”
李琰闻言,眉头一皱,神色凝重了几分。
听李寺这样说,那叶修并无平常之处,顶多便是一个落魄的读书人,冒名顶替,打为死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