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不解的，几乎要将他自己理智都燃烧殆尽的，实质化的怨恨！
然而。
江掠的视线，仅仅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息。
随即，便移开了。
仿佛在看一个，与自己毫不相干的，路边的跳梁小丑。
他甚至没有半分兴趣，去欣赏对方的狼狈。
因为，就在刚才。
就在他彻底净化了那头神怨之灵，自身神魂与这片破碎天地的契合度达到一个全新高度的瞬间。
他的混沌神体，捕捉到了一缕完全不同的气息。
在这块他们脚下的大陆碎片，更深处的废墟神殿之中。
有一缕极其微弱，却又无比纯粹，充满了腐朽、终结、吞噬一切的邪恶之力。
虚无之力。
它与神怨之灵那种源自生物执念的“怨”，截然不同。
那是一种，更加古老，更加高级，更加接近“毁灭”本源的，绝对的恶意。
江掠的目光，瞬间变得冰冷。
那是一种，发现了猎物踪迹的，绝对的冷静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，那还在远处被三头神怨之灵围攻，苦苦挣扎，状若疯狗的叶无道。
随即，他转过身。
他的视线，越过了这片广场，越过了那些倒塌的巨柱。
径直投向了那座最宏伟，也最黑暗的，神殿废墟的深处。
堕落者。
终于，露出尾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