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!
那扇隔绝了生与死的厚重石门,彻底闭合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沉闷的回响,如同天道敲响的丧钟,在这片被彻底污染的神殿中,激起最后的涟漪。
紧接着,便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就在距离石门不足百丈的阴影之中,一团深邃的黑暗,缓缓蠕动,凝聚。
影魔的身影,从中悄然浮现。
他那片不断变幻的漆黑轮廓,剧烈地扭曲着,死死地盯着那扇已经再无缝隙的石门。
一股混杂着极致贪婪与暴怒的恐怖意志,犹如实质的风暴,席卷开来。
“想在我面前完成传承?”
“愚蠢!”
沙哑干涩的咆哮,不再带有丝毫戏谑,只剩下被触及了逆鳞的无尽杀意。
他当机立断。
“嘶——!!!”
一道不似任何生灵能够发出的,尖锐到足以刺穿神魂的恐怖尖啸,从影魔那不存在的口中,轰然爆发!
这是总攻的号令。
这是死亡的敕令。
刹那间,整座神殿内那原本还显得有些混乱的兽潮,出现了诡异的一滞。
紧接着,所有虚空孽兽那猩红的眼眸,齐刷刷地,转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它们不再是各自为战的野兽。
它们化作了一支训练有素,只为毁灭而生的死亡大军。
前排,是身形最为庞大,体表覆盖着厚重骨甲的肉盾型孽兽。
两侧,是行动迅捷如鬼魅,利爪闪烁着幽光的刺杀型孽兽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后方,甚至有数十头身躯臃肿,体内积蓄着恐怖腐蚀能量的自爆型孽兽。
它们组成了一个个森然而又高效的杀戮战阵。
下一瞬。
“吼!!!”
万兽齐吼,地动山摇。
黑色的死亡浪潮,以一种无可阻挡,要将前方一切都彻底碾碎的气势,朝着那扇紧闭的石门,发起了决死的冲锋!
石门之前。
江掠静静地站着。
他缓缓地,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那口浊气悠长而又沉重,仿佛要将心中最后一丝杂念,都尽数排出体外。
他没有去布置任何繁复的阵法。
也没有去构筑任何精妙的防御工事。
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在这等规模的,由纯粹虚无之力构成的死亡冲击面前,任何外物,都显得脆弱而不堪一击。
唯一的防线,是他自己。
唯一的壁垒,是他这具万古无一的混沌神体!
轰!!!
他体内的气血,不再沉寂,而是如同九天之上最沉闷的雷霆,轰然炸响!
那恐怖的轰鸣声,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他,就是阵眼。
他,就是神关!
看着那如同黑色天河般奔涌而来的第一波兽潮,江掠的眼神,冰寒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他抬起了右手。
并指如剑。
随即,向前,一剑挥出!
没有剑。
可他挥出的瞬间,一道长达百丈,由最纯粹、最凝练的混沌真气构成的灰色剑芒,横空出世!
那剑芒之上,没有锋锐,没有杀伐。
只有一种,磨灭万法,净化万物,让一切回归本源的,绝对的霸道!
“第一波!”
冰冷的声音落下。
剑芒,横扫而出。
嗤——
那百丈长的混沌剑芒,如同一柄创世之初的橡皮擦,轻轻地,划过了那片黑色的浪潮。
冲在最前方的,上百头狰狞可怖的虚空孽兽,连同它们身上那足以腐蚀万物的虚无之力,都在接触到剑芒的刹那,无声无息地,被当场净化,分解,彻底归于虚无。
连一丝存在的痕迹,都未曾留下。
剑芒过处,一片宽达百丈的真空地带,赫然出现。
然而,这短暂的宁静,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。
后方的兽潮,没有丝毫的停顿与畏惧。
它们踏过同伴消散后留下的空地,用更加狂暴,更加悍不畏死的姿态,疯狂涌上!
第二波!
第三波!
无穷无尽!
这条通往传承密室的狭窄通道,在这一刻,化作了一座最残酷,最血腥的绞肉机。
江掠就是那台绞肉机最核心的刀刃。
而那些虚空孽兽,则心甘情愿地,用它们那被污染的身躯与灵魂,化作燃料,疯狂地投入其中,只为消耗这台机器的能量,磨损这柄无坚不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