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她只是从那尊名为“瑶光”的神圣王座上,轻轻向前,一步踏出。
她的身形,瞬间在王座之上消失。
没有撕裂空间,没有穿越虫洞。
她仿佛与光同在,与规则同行。
当她的身影再次出现时,已经跨越了整个战场,无声无息地,出现在了“秃鹫”号的舰首之前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冰冷的宇宙中,背对着那艘残破的小船,面对着整个战场的狂风暴雨。
那些足以撕碎王者的法则余波,那些狂暴肆虐的能量乱流,在靠近她周身三米范围时,便如同春日下的冰雪,悄然消融,化为最纯粹的粒子,归于平静。
她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以自身为界,为身后的江掠,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,永恒宁静的净土。
驾驶舱内,江掠透过破碎的舷窗,看着那道近在咫尺的,魂牵梦萦的背影。
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司徒黛缓缓转过身。
她那双清冷如月华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他。
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没有千言万语的倾诉。
只有一种仿佛能浸润到灵魂深处的,无言的温柔与安宁。
四目相对。
外界的一切喧嚣与杀伐,都在这一刻,彻底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