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毁灭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瑶光圣主看着那枚玉佩，又看了一眼江掠那双漆黑的瞳孔，没有说话。
她转头，看向身旁的凌战天。
两位人族支柱的目光，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无需言语，便已达成了共识。
凌战天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回江掠身上，那股山岳般的压力，缓缓收敛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混沌神体，自古只存在于传说之中，从未有确切的记载证实其出现。”
“你，是第一个。”
“此事，已非你一人之事，更关乎我人族未来的走向。”
他声音低沉，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。
“我以人族远征军最高统帅之名，特批你们二人，进入最高机密数据库——‘起源之海’。”
“起源之海”！
听到这个名字，司徒黛的身体都微微一颤。
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，据说收藏了自“大涅盘”以来，人类文明所有的秘密，甚至包括“大涅涅盘”之前的史前遗秘。
其访问权限之高，甚至超越了圣地的禁地。
凌战天没有给他们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。
他抬起右手，食指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一道由亿万金色符文构成的复杂数据流，瞬间从他的指尖迸发，横跨空间，涌向江掠。
那道数据流在江掠面前，迅速收缩，凝聚。
最终，化作了一枚散发着淡淡金光，由九个不规则切面构成的复杂晶体密钥。
密钥的核心，烙印着一个罗马数字“IX”。
九级访问权限！
这是人类联邦已知的，最高级别的权限。
“‘起源之海’的物理入口，位于阿尔法星门基地最深处，代号‘零号服务器’。”
凌战天的声音，回荡在房间之内。
“去吧。”
“希望你能从那里，找到属于你的答案。”
话音落下，两道投影，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，悄然消散。
房间，重归寂静。
只剩下那枚静静悬浮在江掠面前，代表着人类文明最高机密的九级密钥，散发着恒久而神秘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