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久，沈青瓷的哭声渐渐停歇，只剩下偶尔控制不住的抽气。
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，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，抱着陈默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。
陈默察觉到她的变化，适时地、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怀抱，转而扶住她的肩膀，让她稍稍退开一些距离。
陈默看着沈青瓷哭得红肿的眼睛和狼狈的脸，递过去一张新的纸巾，语气轻松了些，带着一丝调侃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好了，再哭下去，我们沈总这精心维持的霸道女总裁形象可就要彻底崩塌了。快去洗把脸，不然一会儿一菲进来送文件，该吓到了。”
沈青瓷接过纸巾，胡乱地擦了擦脸，听到他的话，忍不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虽然眼睛红肿，但那眼神里已经少了许多阴霾，多了一丝如释重负后的轻松和……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沈青瓷吸了吸鼻子，声音还有些沙哑：“哼……要你管……”
说着，沈青瓷站起身，快步走向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，关上了门。
陈默看着关上的门，轻轻舒了口气。他知道，沈青瓷心里的这个疙瘩，虽然还没完全解开，但至少，信任的裂痕已经开始弥合。
陈默坐回椅子上，安静地等待着。
接下来，或许才是他们真正开诚布公谈谈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