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定远侯府,到时候去国公府的人怕是不少,不知道给宣平伯府递了请柬没有?”
李氏听着这话心里就有些不舒坦,这个甄月珠就没有好好说话的时候,不论说什么都能夹枪带棒的,难道她就不知道,现在眼睛这些勋贵都避着宣平伯府?
就因为甄佑财是商贾出身,半路像捐官似的谋了个爵位,这些在燕京盘踞多年的世家勋贵,都清高得紧,谁也不愿意和宣平伯府来往,这定国公府的梅花宴自然也不会请宣平伯府的人去了。
甄月珠却像是没看出气氛的微妙,捂着唇‘咯吱’笑了起来,“这可是一年一度的,过了今年就只能等到明年了。”说着笑容微僵,眨了眨眼睛:“不会是定国公府没给宣平伯府发请柬吧?不应该啊,或者是要请的人家太多才漏了吧。”
听着甄月珠自说自话,甄舒嘴角抽抽,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一屋子女人,那戏就更足了,只叹林安慧不在,否则怎么能漏了甄月珠这么个好角呢?
“到时候四堂姐不如与我一同去吧,虽说定国公府也要请男宾,可这没发请柬,我也不好带太多人,四堂姐与我一道应当是没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