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里,甄舒已经脱了披风坐在了炕上,见母亲进来,她这才起身上前。
“娘又在书房里写什么呀?”
李氏见她孩子气,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,笑道:“给你舅舅写了一封信,到时候侯妈妈跟着你一起去姑州的时候就顺便吧信带过去。”
母女两个重新在炕上坐了,李氏就问起今日去靖安侯府的事情来。
甄舒巧笑嫣然,一脸佩服道:“还真让娘猜对了,靖安侯夫人今日特地叫我进内室说话,果真就是为了这事儿,不过她倒是聪明,没有明说是河道修缮,只与女儿说这事儿成了能有多少的好处,还说能有这么多的赚头。”
甄舒也伸出无根手指头,对李氏道:“娘,这是五万两吗?”
李氏看着神色微凝,伸手将女儿的手拍了回去。
“如此一来,不知道要投进去多少,此事咱们家还是不要沾的好。”
如今的甄家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人了,不是什么钱都能吃的,若是没有个万无一失的可能,就无法保证自己咬的那口肥肉是不是有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