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是白富美的事舞团里的人都知道。
对此,并不感到奇怪。
“阿砚哥哥。”秦栀拉开车门坐了上去,她趁裴继砚不注意,手探进衣摆,将冰凉的手放在他腹肌上取暖。
冷死了。
这天越来越冷,尤其到了晚上。
裴继砚被冻得猛抽了口气。
“阿砚哥哥,我没有把你冻着吧?”秦栀眨巴着眼睛,无辜问道。
“你待会就知道有没有了。”裴继砚按住她的手:“你再动一下,不用得到回家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回家才给我知道?在车上不能告诉我吗?”
秦栀笑眯眯地凑近裴继砚。
夜晚寒风的呼啸声在耳边响起,秦栀贴近裴继砚耳侧,轻声道:“阿砚哥哥,我还是好冷啊。”
下一秒,后脑勺被扣住。
唇上覆上一片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