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迈了一步,那【人】的袈裟飘起来,金色的佛光从祂身上漫出来,五指张开,对准了下面那个【鬼神】。
匹夫的刀在这五指佛光之下,举不起来了。
祂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断臂插到地上,才没让自己俯身在这五指之下。
仇流抬起手,在空气里轻轻一拨。
没有琴,没有弦,但他拨动了什么。
那声音不高不低,一圈一圈往外荡,荡过石阶,荡过山道,荡过那棵桃树,一直荡到山门那里。
“这煞鬼打不过的这【肉身佛】的……”仇流的声音像在跟一个人说话:“你不快点来,我真的只能叫【弟弟妹妹】了。”
那个【佛】走在山道中间,脚下的莲花还在开,还在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