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他,实在不行带他去六院看看,就这海淀那边,那里专门看这病的。
嗯,最后您看着点他,让他最近别去后院了,一去后院他就容易胡思乱想。”
“不用打针吃药?”
“不用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三大爷听见不用破财,心里就有底了。
“就是吃饱了闲的,您让他一天一个窝头再掏十个茅房,不出半拉月保证心里什么想法都没了。”
傻柱在边上照着道听途说犯人蹲局子的改良版,给开了个方子。
三大爷听的眼珠子都亮了。
对啊。
他小时候可没听说什么神经病精神病的。
疯子倒是见过,不过他们家阎解成怎么瞧也不像是疯子啊。
张建设这小子还是太年轻,什么脑子里有毛病,饿两顿什么毛病都好了。
三大爷找到了治病良方,心里顿时好受了,看着傻柱的眼神也不由的柔和了点。
“您心里有个谱就行,我这就回去了,天怪冷的,您这也回屋吧。”
张建设见着三大爷感觉有了治病良方,也不再多说,一家孩子有一家的养法,阎解成经过劳动改造保不齐病就好了。
转身带着身后俩巡街虎回了后院。
屋子里爬门帘缝偷听的阎解成都傻了。
一开始听见自己得病了,吓得心里直突突,又听说这毛病没多大事,而且还得家里人哄着,又觉得自己好日子来了。
还没想着怎么在家作威作福,傻柱又给开了个方子,让自己一天一窝头还掏十个茅房。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?
人生的大起大落让他脑瓜子嗡嗡的。
扒着窗户看他爹的表情,明显是接纳了傻柱的办法。
这煞笔傻柱,怎么那都有你。
阎解成心里暗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