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,表情依然痛苦:“线报很可靠。今天司令部异常混乱,说不定就是间谍制造的烟雾弹。”
张四郎背后冒出冷汗,强自镇定:“今天大家身体不适只是巧合吧?沪上湿气重,痔疮高发…”
话一出口,张四郎就后悔了——这不是明摆着提醒对方往这方面想吗?
果然,龟田大佐的小眼睛眯起来:“奇怪,张桑怎么知道大家都是痔疮发作?”
会议室里所有目光聚焦在张四郎身上。山本少佐的手缓缓移向腰间配枪。
危急关头,张四郎灵光一闪:“因为我也是患者啊!久病成医,一看大家的姿势就明白了。”
张四郎说着,假装痛苦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同时对自己使用了系统的“特殊服务”。
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下身传来,张四郎额头顿时冒出冷汗,表情扭曲得无比真实——张四郎是真的痔疮发作了!
“你看!”张四郎痛苦地说,“我也中招了!这鬼天气!”
军官们见状,疑窦顿消,反而生出同病相怜之感。
“原来张桑也…”龟田大佐居然露出一丝同情,“那你用过这个药吗?效果如何?”
话题成功转移到处方药比较上,张四郎忍着剧痛参与讨论,心里骂遍了系统祖宗十八代。
会议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,由于多数人坐立不安,原定一小时的会议压缩到了二十分钟。龟田大佐全程没有离开座位,最后是被勤务兵用椅子抬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