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代号如同镜子的碎片，映照出“代理人”网络庞大而复杂的侧面。它就像一个多头 Hydra（九头蛇），斩掉一个头，又会生出新的，甚至可能有两个头在同时执行不同的任务。
“我们面对的，可能不是一个单一的‘代理人’，”索菲提出新的假设，“而是一个共享同一套核心资源（情报、资金、客户群）、但由多个独立或半独立‘经理人’（如‘信使’）运作的联盟或平台。真正的‘代理人’，或许是这个平台的创建者和管理员。”
这个推断让对手的形象更加模糊，也更加危险。
“无论如何，我们正在一层层剥开它的外壳。”沈锐看着世界地图上，那些被标记、被打击、又被新活动取代的光点，“每摧毁一个节点，每抓获一个‘经理人’，我们就离真相更近一步，也让更多的人类瑰宝免受威胁。”
“守护者”的全球网络持续运转，更多的线索汇入，更多的行动在策划。沈锐知道，这场跨越时空的猫鼠游戏还将继续，但只要文明的瑰宝仍需守护，他们的脚步就永不停歇。下一场较量，或许就在下一个黎明，降临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