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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五年级的作业,他看看我的课本,也能帮我做出来,他学文化倒是挺聪明,应付老师的作业足够了。”
楚净秋眉头紧蹙,沉声问道:“子墨,小奎在你家过得这么辛苦吗?他每天都要做很多活吗?”
假子墨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一丝愧疚,“嗯,他在我家就是得干很多活。
砍柴、做饭、喂猪、喂鸡、看孩子,还有打猪草,他什么活都得干。我妈说了,不干活就别想吃饭。”
我记得有一次,小奎去河边洗衣服,不小心把衣服掉进河里,冲走了好几件。
我妈当时气得不行,拿起荆条就狠狠抽了他一顿。那天晚上,他发起了高烧,病得很重。
要不是老赵头及时发现,把他送到卫生院,他可能就烧死了!
怎么说呢,我姐姐说,小奎在我们家,那是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吃得比猪差,干得比驴多……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刘娟突然捂住了耳朵,痛苦地大喊道:“够了,不要说了!你们家没一个好人,就是一群畜生……!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伤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李慕寒站在一旁,默默地擦着眼角的泪,轻轻把刘娟拥入怀中,轻拍她的肩膀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