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最锋利的刀子。当然,这把刀什么时候用,怎么用,要看时机。”
他走到阿福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动作很轻,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阿福,记住,对付非常之人,要用非常之法。陈序以为他的‘堡垒’固若金汤,那我就从堡垒看不见的地方,挖地道,放冷箭。看他能防到几时。”
“是,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阿福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内心的波澜压下,“我会立刻去安排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周天明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。
当指挥中心的金属门无声地滑拢,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后,周天明独自站在巨大的屏幕墙前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光影映在他毫无波澜的瞳孔中。
他低声自语,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见:
“陈序,你喜欢下明棋,我就陪你下暗棋。看看是你的‘生态’先建成,还是我的‘蛛网’,先把你缠死。”
无形的战争,随着这些“白手套”的悄然出动,进入了更加隐蔽和危险的层面。一张针对序言科技的、多方位的绞杀网,开始悄无声息地编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