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
“你要走,我不留你,但请你多留一日,陪陪我,一日后,你想走便走,想留便留,如何?”
牧天翊本想拒绝,但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,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来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想来一日的时间,并不影响他跟唐诗诗的三日之约。
“竟如此,羽哥哥,走,我带你去看看我曾经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牧天翊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,来到了她小时候住的房间,虽然早已物是人非,但一些小时候玩过的物件还完好无损地摆放在桌面上。
并没有被扔掉,也许这个房间,司空老贼他们并不稀罕。
“这个木马,是小时候,我额吉给我做的。”
谷雨童指着角落里那个早就挂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的木马,不由得想起了她母亲让她坐在木马上骑马的快乐时光。
走上前,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和蜘蛛网。
美好的时光,总是短暂的。
牧天翊站在一旁,静静地陪着她,什么话也没说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他自己的人生都过的一团糟,又有何颜面去说教。
默默地站在一旁,也许才是此刻最好的陪伴。
这一整天下来,牧天翊跟着谷雨童,走了许多地方,看了许多物件,渐渐地,对谷雨童有了更深的了解,外表刚毅,内心却十分脆弱。
夜幕悬空,一弯新月冷冷清清地挂在天幕上,显得十分冷清孤独。
除了谷雨童和牧天翊酒杯不时碰撞的声音,整个山谷,安静的可怕。
“来,我敬你一杯!谢谢你信守承诺,留下来陪我一起面对。”
谷雨童举起手中酒杯,看向牧天翊。
“干!”
牧天翊也不矫情,一口将酒杯中的酒喝掉。
“爽快,再来!”
“好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有愁明日愁,来,干!”
……
整个晚上,牧天翊喝了很多酒,什么时候上的床,他已经记不住了。
等他一大早醒来时,发现谷雨童就躺在她身边,衣衫不整,显然昨晚上,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靠!要命啊。”
牧天翊猛然惊醒,连忙悄悄起身,拿起地上的鞋子,就想离开。
突然,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:“提上裤子就想跑,你真当我谷雨童是窑姐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