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众乐乐么。”
毕学理“啪”的一声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:“牧天翊,你找死,竟敢如此羞辱太子殿下!”
“你给我闭嘴,我哪里羞辱了,我这不是在跟他商量么,你们可都是见证者,若是输不起,你们可以劝他不赌啊。”
百里锦泓看了坐在一旁的司徒泰一眼,见他点了点头:“好,这个赌约我接了!”
牧天翊转身,抱拳朝百里云鹤行了一礼:“陛下,还请为我们做主。”
百里云鹤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,没有十足把握,绝对不会出手。
而且,他也确实不想让百里若雪嫁给牧天翊。
只要牧天翊主动解除婚约,他就不算言而无信。
拨弄了几下茶杯上的盖子,才道:“好,朕给你们做主,谁若是输了,敢反悔,绝不轻饶。”
“谢父皇!”
“谢陛下!”
牧天翊得到了百里云鹤的承诺,才询问道:“太子殿下,这诗要如何斗,画下道来吧,我接着便是!”
“飞花令,你玩过吧?”
“玩过,容易一点的,以某个字为题,作诗,只要接上就行,难一点的,则是以所做之诗末尾那个字为题,作一句诗,所作诗句中,必须包含那个字。”
“不错,我们今日的斗诗,跟飞花令也差不多,就是以所作之诗末尾最后一个字为题,再做一首诗,所作诗中,必须包含那个字,否则,就算输。”
牧天翊皱了皱眉头,接一句还行,但要以此作诗,这还真有难度。
“多长时间为限?”
“十息。”
牧天翊笑了笑:“就你跟我?”
百里锦泓脸不红心不跳:“不不不,是你跟在座的诸位比。”
百里若雪暗道不妙,直接站了起来:“大哥,你这是欺负人!翊哥哥就算在有才,怎么可能赢得过在座所有人。”
“牧天翊,父皇还在这呢,难道你想反悔?”
百里若雪急了,连忙向百里云鹤求情:“父皇,这根本不公平……”
“好了,赌约可是他自己定的,有赌必有输,无赌才赢,竟然是选择赌斗,自然就该预料到会输。”
百里若雪还没说完,就被百里云鹤给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