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，手指绞着布料打了个小结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沉默了片刻，她才缓缓抬起头，睫毛快速扇了两下，轻轻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好。”
赵峰见状，心里松了口气，转身快步去整理床铺，他伸手将叠得整齐的薄被铺开，指尖抚平被面上的褶皱时，动作都比往常轻了几分；又弯腰往炉子里添了块灵炭，起身时还不忘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仿佛这样能掩饰方才的紧张。
回头见叶凌还站在原地，像只局促的小鹿，他连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宽大外袍，递过去时特意避开她的目光：“你穿我的外袍当睡衣吧，睡得舒服。”
叶凌接过外袍，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体温，心跳骤然快了几分，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她攥着衣袍边角往后退了两步，撞到身后的屏风时还轻轻“唔”了一声，连忙扶住屏风站稳，低着头快步绕到屏风后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屏风后传来，赵峰下意识背过身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指尖却忍不住反复摩挲，目光落在案几的地图上，可上面的朱砂线条怎么看都模糊不清。
等叶凌换好衣服出来，赵峰已熄了大半灵灯，只留一盏放在床头，昏黄的光将房间衬得格外暖。
他掀开被子的一侧，手臂伸直撑在床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放得更柔：“你睡里面吧，靠墙暖和些。”
叶凌点点头，双手攥着外袍的衣襟，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