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怎么就见底了……”
他摩挲着葫芦表面的纹路,语气满是可惜,活像丢了宝贝的孩子。
赵峰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酒壶。
这是他出发前特意准备的,里面装着度数不高的果酒,本是想路上解渴用,此刻见白守山懊恼,便递了过去:“我这还有点果酒,你要是不嫌弃,就先喝点缓一缓。”
白守山眼睛一亮,立刻接过来,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,果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,虽不如他常喝的烈酒醇厚,却也清冽爽口。
“不嫌弃!怎么会嫌弃!”他迫不及待抿了一口,甘甜的酒液滑过喉咙,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疲惫,连伤口的刺痛都似减轻了几分。
“好小子,没想到你还藏着这好东西!”白守山又喝了两口,才恋恋不舍地把塞子盖好,将酒壶递还给赵峰:“够了够了,留着你自己也喝点,咱们还得赶路呢。”
“你拿着吧,我不怎么喝酒。”赵峰摆了摆手:“接下来还要走路,路上说不定还得应对变故,你喝点酒能稳住心神,比我拿着有用。”
白守山愣了愣,随即咧嘴笑了,把酒壶揣进怀里,拍了拍赵峰的肩膀: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!等咱们回去了,我请你喝最好的陈年烈酒,管够!”
赵峰点点头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又检查了一遍阵眼的光膜。
金光依旧稳固,潭水中的黑色气息也没再靠近,便对王白守山说:“走吧,再耽搁下去,天黑前就赶不回营地了。”
白守山应了一声,把空酒葫芦别回腰间,握紧青铜镜,率先踏上了返程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