耙尖金晶亮得刺眼,几乎要将她的白衣都染成金色。
“倒是你,勾结王家商会这等败类!
他们去年屠了青石镇,连三岁娃娃都没放过。
镇口的老槐树至今还缠着冤魂。
前年抢了赈灾粮,让云漠灾民饿殍遍野。
黄河边的尸骨堆成了小山!
桩桩件件罄竹难书!
你们异族与他们勾结,是想蚕食我人族地界?
还是藏着更大的阴谋?”
夜琉璃眉头一蹙,墨眸中闪过怒意。
语气冷如寒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我族事务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
人族恩怨,更不配我多言。”
“不配?”林蛮怒喝,钉耙上金焰暴涨如小太阳。
将他的身影映得愈发魁梧。
“他们护送你经过黑风口时,只因三个货郎多看了驼轿一眼。
便痛下杀手,连货郎的毛驴都没放过!
今日撞上,便是天意,休想全身而退!”
夜琉璃眼中杀意毕现,魔剑发出低沉嗡鸣。
如恶鬼的低语。
黑雾如活蛇般将她裹住,雾中浮现出一张张模糊的鬼脸。
发出凄厉的尖啸:“多说无益,手底下见真章!”
“正合我意!”林蛮暴喝。
神甲上的鸽血红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。
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他紧握钉耙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身形如出膛炮弹猛冲而出,带起的气浪卷起地面的沙石。
形成一道金色的洪流,带着煌煌神威砸向夜琉璃:“天蓬碎岳!”
九齿钉耙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呼啸。
如鬼哭狼嚎般刺耳。
耙齿缠绕的金焰中似有符文跳动,组成简单的战阵。
所过之处,地面被犁出丈许深沟。
沙粒都被烤得焦黑,散发出淡淡的焦糊味。
连空间都似被这股巨力挤压得扭曲,泛起水波般的纹路。
夜琉璃不敢怠慢,魔剑黑光暴涨如泼墨。
瞬间将半边通道都染成漆黑。
身影一晃施展出“魔影千幻”。
数道白衣残影持剑迎上,每道残影都带着真实的杀意。
真身却如鬼魅绕至侧面,脚步踏在虚空。
魔剑划出漆黑弧线,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林蛮肋下的甲胄接缝处。
那是整套神甲最薄弱的地方,甲片衔接处有细微的缝隙。
可觉醒了天蓬血脉的林蛮,感知早已敏锐如鹰隼。
能听出百米外虫豸爬行的声响,甚至能嗅到夜琉璃身上淡淡的冷香。
他仿佛背后长眼,头也不回地将钉耙向后一撩。
动作快如闪电,带着破空的锐响,耙齿精准撞上魔剑。
“铛!”
巨响如惊雷炸响,震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通道顶部落下更大的石块。
金焰与黑雾剧烈碰撞,如水火不容般相互湮灭。
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冲击波,气浪横扫四周。
将周围散落的尸骸碎片震得粉碎,化作齑粉飘散在空气中。
林蛮身形只微微一晃,脚下的沙地陷下去半寸却稳如铁塔。
夜琉璃却被震得倒退三丈,脚步踉跄了两下才稳住身形。
白皙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气血翻涌。
握剑的手微微颤抖,虎口竟有些发麻。
看向林蛮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置信。
她竟没料到,这壮汉不仅力大无穷。
反应竟也如此迅捷!
“再来!”林蛮乘胜追击,攻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。
九齿钉耙在他手中时而横扫千军。
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,耙齿划过空气发出“呜呜”的怪响。
时而竖砸而下,仿佛要凿穿大地。
每一击都让地面剧烈震颤。
时而用耙齿勾锁,如灵蛇缠腕般刁钻。
招招不离要害。
金焰与洪荒气息交织成一片金色领域。
将夜琉璃牢牢困在其中,让她难以突围。
夜琉璃也施展出全部实力,再不敢有半分保留。
她身影飘忽如鬼魅,在金色火焰中穿梭。
魔剑上下翻飞,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流光。
时而化作漫天剑影,如细雨般密集。
封死所有闪避路线,剑影中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时而凝作漆黑光柱,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。
如黑洞般直取林蛮心口,光柱所过之处,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