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猛地调转方向,不再攻击闯入者,反而如同陷入疯狂的毒蛇,互相凶狠地缠绕、撕扯、吞噬起来!最终在一阵剧烈而混乱的能量波动中,同时湮灭,化为虚无,只留下几缕迅速消散的黑烟。
整个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石火,从触手出现到自我湮灭,不过眨眼之间。夜琉璃甚至连脚步的频率都未曾改变,依旧保持着原有的节奏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。
四姐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皆是一凛,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悄然掠过脊背。母亲方才化解攻击的方式,太过轻描淡写,也太过……诡异。那种对深渊力量近乎本质的、举重若轻的掌控与扭曲,与她们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娴静、眉宇间带着淡淡哀愁与包容的母亲形象,隐隐产生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割裂感。
“只是些逸散的法则残渣,被此地混乱气息激活的本能反应罢了,”夜琉璃似乎察觉到女儿们细微的情绪波动,轻声解释了一句,语气依旧平和淡然,“越往深处,那些真正‘活’着的,依靠吞噬此地怨念与破碎法则而存在的古老东西,才会逐渐苏醒。”
凌渊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,眼神深邃,仿佛蕴含了许多未尽之言,但他终究没有说什么,只是沉默地转过身,继续在前引路。队伍再次沉默地前行,然而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压抑。这片埋葬了无数神魔的绝望之渊,仿佛不仅仅蕴含着外部的凶险,也像一面晦暗的镜子,悄然映照出这个看似紧密的家庭内部,那些流淌在平静表面之下的、未曾言明的暗流与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