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玉峰的后山，她当年教导李长聚练剑的那片竹林。
远处，隐约传来练剑的声音。
唰——
唰——
唰——
剑刃破空，规律而沉稳。
她循声走去。
穿过几丛翠竹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竹林中，一个青衫少年正背对着她练剑。
身形挺拔如松，剑招简洁凌厉，每一剑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是李长聚。
还是少年时刚拜入师门的他。
苏清绝的心跳，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长聚……”她轻声唤道。
少年收剑，转身。
阳光落在他脸上，映出一张清俊却略显稚嫩的脸。
他的眼睛很亮，看向她时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尊敬与……一丝藏得很深的依赖。
“师尊。”
他快步走过来，额上挂着细密的汗珠，眼中却满是笑意：“您怎么来了？不是说今日要闭关吗？”
苏清绝看着他，恍惚间竟分不清这是幻象还是真实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，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，能感觉到他靠近时带来的微热气息。
太真实了。
真实得……让她想沉溺其中。
“师尊？”
李长聚见她发愣，有些疑惑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他的手修长干净，指节分明，掌心有几处练剑留下的薄茧。
苏清绝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不对！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