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和陈风的约定,每天都对他冷着一张脸,但苏天裔只当她是心情不好,并没有起疑。
在他看来,一切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,想要看到盛世集团股价崩盘,苏振国和苏晚晴向他低头求饶的那一天了。
而另一边,陈风也没有闲着。
他拿着秦爷给的线索,在一个极其隐蔽的私人收藏馆里,见到了那位收藏着“月白釉”的神秘藏家。
整个过程,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那位藏家,是秦爷的生死之交。一看到秦爷的信物,二话没说,就将那件视若珍宝的宋代官窑,交给了陈风。甚至连克劳斯先生那五个亿的悬赏金,他都分文不取。
用他的话说:“秦爷的人情,比十个亿都贵重。”
拿到了“月白釉”,陈风立刻联系了还在江南市的克劳斯先生。
当克劳斯先生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,亲眼看到那件让他魂牵梦萦了几十年的绝世珍品时,激动得像个孩子,抱着那个小小的瓷瓶,老泪纵横。
“哦!我的上帝!真的是它!真的是它!”
克劳斯先生对陈风的感激,溢于言表。
他当场就拍板决定,不仅之前承诺的技术转让费打八折,他还愿意,以个人的名义,再追加五个亿的投资,入股陈风的那个《时代周刊》盲盒项目。
他非常看好这个“用潮玩传播文化”的创意,认为它在欧洲市场,同样有巨大的潜力。
陈风看着眼前这个兴奋的德国老头,心里知道,自己手里,又多了一张王牌。
一张足以在关键时刻,给苏天裔致命一击的王牌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决战的时刻,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