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打车。”
苏眠拍了拍石化的赵德柱,带头出门。
林小漫跟上。
楚人美的身影,无声的融进楼道的阴影,不见了。
只剩赵德柱一个人杵在原地,脸都白了。
最后,还是想活命的本能占了上风。
他哭丧着脸,抱着他的大宝贝,连滚带爬的跟了上去。
半小时后。
出租车停在城西一片荒凉的工业区外。
赵德柱哆哆嗦嗦的付了钱,这钱付的不是车费,是通往地府的船票。
车上,苏眠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。
“到了。”
苏眠推开车门。
一股铁锈和尘土味的风,迎面灌来。
眼前是一栋巨大的破败厂房。
黑夜里,它的轮廓阴森,沉默的立着。
墙壁上,满是火烧的黑痕。
一个个黑窗户,空洞洞的,死盯着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。
厂区大门锈迹斑斑,虚掩着。
门卫室窗户玻璃全碎了,只剩个空框。
在那窗框上,一张A4纸被风吹的哗哗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