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准备了不少海边的特产,各种鱼干、虾酱、海带,装了满满一大筐。胡安娜和林秀花也给阿妈妮留下了从山里带来的蘑菇、木耳等山货,还有给村里孩子们的一些松子、榛子等零食。
临行前的晚上,朴大爷拄着拐杖来了,他手里拿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物件。
“后生,闺女,这个给你们。”朴大爷将东西递给冷志军。
冷志军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把造型古朴、略带弧度的短刀,刀鞘是黑鲨鱼皮制的,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。拔出刀,刀身狭长,闪着幽蓝的寒光,靠近刀柄处刻着几个看不懂的符文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这是……”冷志军有些惊讶。
“这叫‘分水刺’,是我年轻时用的家伙。”朴大爷语气平淡,“水下遇到缠人的海草或者麻烦,比你们那猎刀好使。留着防身吧。”
冷志军知道这把刀的意义,这是老海碰子视若生命的伙伴。他没有推辞,郑重地接过:“谢谢朴大爷!我们一定好好用它。”
朴大爷点了点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们:“山有山的路,海有海的道。能把两条道并成一条走,是你们的本事。往后,常来看看。”
第二天清晨,告别了依依不舍的金老汉一家和闻讯赶来送行的渔民们,冷志军驾着马车,载着家人和满满的收获,离开了生活了将近一个月的防川村。
马车辘辘,再次行驶在返回冷家屯的土路上。来时,车上的人心中还带着惊悸和不安;归时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充实与希望。
胡安娜抱着冷峻,看着道路两旁熟悉的田野和远山,轻声道:“当家的,这回出来,真好。”
冷志军赶着车,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。他知道,这次海边之行,不仅治愈了家人,更为冷家屯,也为他自己,开辟了一条全新的、充满无限可能的道路。
山林与海岸,看似遥远,却在他手中,巧妙地连接了起来。未来的日子,必将更加宽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