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他要这么多工匠干什么?难道他想在北疆,再造一个南昌府吗?
“王爷,这个条件……恕在下无法做主。”费石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“那就回去告诉你家主子。”朱衡重新坐下,端起那个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搪瓷缸子,吹了吹热气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一个月之内,我要看到第一批工匠和地契。否则,这笔生意,我就当没谈过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另外,替我给你家王爷带句话。”
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告诉他,做生意,最要紧的是讲信用。买家和卖家之间,最好不要有什么秘密。不然,容易出事。”
说完,他从桌子底下,拿出另一封一模一样的,用火漆封好的信,扔在了费石的面前。
费石的瞳孔,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带来的信,竟然有两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