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么了?”我问陈阳。
他抹了把脸,声音哑得厉害:“我外公说……当年他顶支柱时,看见我妈揣着木牌跑进来,他喊‘别过来’,可我妈还是冲了……”
木牌彻底合上了,红水凝成的纹路变成浅金色,像阳光晒透的琥珀。陈阳把它埋在野花底下,拍了拍土:“我妈总说,好债坏债,总得有个了结。”
往回走时,你突然说:“其实老头也没说错,子母锁确实能换命——但得是自愿的。”
我想起林晚父亲顶住支柱的样子,突然懂了。有些债,从来不是被逼的,是心甘情愿扛的。就像那木牌上的字,看着是血写的,其实藏着光。
往生堂的门开着,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,像在说“回来了”。你推开门时,阳光正好落在案台上的桃木剑上,剑穗晃了晃,把光斑抖得满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