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态,难不成他也对慕知柔有意?
若是这般,往后这皇室的储位之争,怕是要多些变数。
萧珩立在宗室席中,玄色亲王袍的下摆垂在地面,没被风动过半分。
他垂眸盯着杯中的酒液,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酒里晃得模糊,心却沉了下去:
裴昱这般当众纠缠,若是传出去,旁人只会说知柔仗着雍王的喜欢恃宠而骄,对慕家、对知柔都没半分好处。
他攥紧的手缓缓松开,指腹在袍角留下一道浅痕,只盼着皇帝能尽快结束这场闹剧。
上座身侧的李德全轻声咳了一声,裴衍方才如梦初醒般放下了玉杯,指尖敲了敲御案,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严,瞬间压下了殿内的骚动:
“好了,都别争了。” 他目光扫过裴昱,又不禁落回 “慕承瑾” 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