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工部尚书也在朝堂上引咎请罪。一切看起来,就像是一场纯粹的、令人扼腕的意外。
然而,昭宸殿内,慕知柔听着诚虎低声禀报的现场细节,指尖冰凉。
“殿下前月便吩咐……若他遭遇不测,命我即刻来见您。他说……您是他唯一所信之人,也是最后的托付。”诚虎身躯剧颤,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此刻竟红了眼眶,声音嘶哑。
慕知柔望着眼前这个崩溃的侍卫,再思及那本就孱弱单薄的萧珩,心口猛地一揪,无尽的酸楚与哀恸如潮水般涌上,几乎令她窒息。
建材不合规格?偏偏是萧珩巡视的那一段?如此巧合?
她几乎可以肯定,这必然是魏嵩一党精心策划的毒计!利用工程事故,既能除掉萧珩,又能将黑锅甩给工部,甚至可能借此牵连到支持萧珩的工部官员,一箭双雕,何其狠毒!
朝堂之上,皇帝裴衍面色沉痛,数日间仿佛苍老了许多。他下令全力搜救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皇后更是悲痛欲绝,几乎一病不起。
今日早朝,气氛格外凝重。
礼部侍郎胡文轩手持玉笏,出列奏道:“陛下,嫡皇子殿下罹难已三日,搜寻无果,恐……恐已凶多吉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