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树被它轻易撞断。
剧痛和黑暗让它陷入了彻底的狂暴和恐惧,它再也顾不上攻击我们,发出一连串痛苦而愤怒的吼叫,瞎着眼睛,踉踉跄跄地朝着密林深处逃去。
沿途撞倒一片灌木,声音迅速远去,最终消失不见。
直到那令人心悸的吼叫声彻底听不见,我和任雪华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双双瘫软在地,背靠着背后的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冷汗早已将里外的衣服湿透,山风一吹,冰冷刺骨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疲惫一起涌上来。
但我们不敢多休息。
我挣扎着站起身,对任雪华说:“你先缓缓,我去看看晋东怎么样。”
走到那棵树下,晋东正龇牙咧嘴地试图坐起来,后背的衣服被树皮磨破了,脸色苍白。
“怎么样?伤到哪里了?”我蹲下身检查。
“咳咳……没事,断了两根肋骨估计是……”
晋东疼得直吸冷气,但脸上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妈的,这畜牲……劲儿真大……叶兄,你那两下子,真他妈帅!”
见他还有力气开玩笑,看来没有生命危险,我稍微松了口气,和忍着腿痛走过来的任雪华一起,小心地将他扶到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。
夕阳的余晖艰难地穿透茂密的树冠,在林间投下最后几缕微弱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