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柔弱女子,也不能承受.
加之,恰巧林妙音受伤,幽州,蓟州,平州,调兵遣将,难免让这个惹人怜爱的女子心存自责.
宇文霖萱颔首,靠在杨钺怀里,陷入沉默.
这时,杨钺道:“军队前往丹东,必在关外开疆辟土,若与宇文氏族人相遇,郎君必然好生相劝,令其迷途知返.何况,关外风景秀丽,前往丹东,一切会好转.“
“嗯!“宇文霖萱颔首.
她也希望族人能迷途知返,免得牵肠挂肚,免得来日与杨钺沙场相遇,拼个你死我活.
难得忙里偷闲,杨钺环抱宇文霖萱,静静坐在软榻中,望向窗外斜阳.
有日落西山,必有朝阳再起.
斜阳退去,黑暗降临.
丫鬟点燃烛台,室内再次透亮.
这时,宇文霖萱似睡未睡,似醒未醒,身姿在杨钺怀里微微挪动,不久,螓首抬起,凑在杨钺面孔前.
气吞如兰,香气宜人,朱唇轻启,俏面含羞,咬着嘴唇,似乎在做出重大决定,一双眸子闪烁不定,向杨钺道:“郎君,萱儿想与行房.“
闻声,杨钺大吃一惊,双眼不禁直视宇文霖萱,抬手手掌,摸着佳人额前,笑道:“没有发烧,怎么突然做出决定?“
因宇文霖萱刚过豆蔻之年,在杨钺眼里,实在太小.
当初香艳一宿,实乃情不由衷,现在,思绪清明,实在不忍辣手摧花.
何况,宇文霖萱,岳奴娇,与他有两年之约,当初双方答应,此刻,宇文霖萱突然改变主意,定与家族有关.
宇文霖萱俏面嫣红,羞羞答答道:“萱儿作为王妃,若不能伺候郎君,何来子嗣?何况,萱儿明白,郎君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有想过.“
杨钺含笑,手掌拍在佳人酥臀,道:“花堪折时直须折,莫待花开空折枝,不过,萱儿这朵花,还不是时候.“
然而,宇文霖萱手臂已经勾在杨钺脖颈,螓首促进,炽热鼻息扑打而来.
这时,客厅内,突然传来一声惊叫,打破旖旎气氛,
宇文霖萱忙抽回勾在杨钺脖颈手臂,与杨钺不约而同,向门口望去.
只见李昭阳神情羞涩,呆如木鸡,站立客厅中央.
不知所措道:“王爷,民女看府中搬迁,二夫人伤势怎么办?“
“没错,燕王府前往丹东,近期烦劳李姑娘了,一会儿,本王让账房帮助李姑娘结清酬劳.“杨钺道.
“诊费问题,无需着急,民女也要前往丹东,一来继续照顾二夫人伤病,二来恰好回趟老家.“李昭阳道.
闻声,杨钺暗自吃惊,却不动声色,道:“李姑娘老家也在丹东吗?”
这李昭阳身份本就古怪,之前派遣侍卫,详查其身份去却没有任何收获.现在欲与大军同行,这让杨钺越发生疑.
“不,在安市州!”李昭阳爽快的说.
安市州?确实与大军同路,杨钺没有追问,颔首抱拳道:“如此,有劳你姑娘了.”
李昭阳也微微欠身还礼,道:“民女前去收拾行囊,不打扰王爷.”
目送李昭阳离开,杨钺抚摸着宇文霖萱秀发,询问:“萱儿,你认为,李姑娘怎样?”
“郎君欲纳李姑娘为妃?”宇文霖萱仰头望向杨钺,双眸生疑询问.
杨钺哈哈大笑,手指轻弹佳人额头:“如今形势逼人,郎君怎敢分心,我是说,你觉得李姑娘为人处世怎样.”
闻声,宇文霖萱含羞低头,沉默少许,道:“依萱儿所见,李姑娘举止有礼有节,精通诗文,服侍华丽,装饰昂贵,若非出自皇族,也是出自世家,只是不知道李姑娘为何行医.”
言毕,佳人一副深思之态,百思不得其解.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李姑娘宅心仁厚,治病救人,这与出身无关.”杨钺劝导,嘴上这么说,内心却对李昭阳越发怀疑.
照宇文霖萱所言,这李昭阳有可能出身皇族,然东北各地,包括契丹新罗,皆无李氏国姓.
一时,杨钺毫无眉目,有点郁闷,察觉宇文霖萱正看着自己,不禁道:“不必多想了,收拾好行囊,随时转移,兴许路上会与宇文家族之人相遇.”
“嗯!”
翌日,留守徐林,萧云带领飞骑军,虎贲军,保护千户百姓,前往蓟州,平州,与留守两州陆鼎元,李崇亮,黎雷汇合,带领军队押着前往俘虏,前往丹东.
第二日,杨钺,韦季彦,常逢春,带三万多虎贲军,带着宇文霖萱,林妙音,岳奴娇,及李昭阳主仆,离开幽州城.
幽州距离丹东并不远,只需穿过平州,营州,抵达安东都护府,便可轻松前往丹东.
只是这一路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契丹狼骑时常出没,纵然林恺跃,赵玄狐领兵打通前往丹东通道,领兵前往,照样须提防契丹狼骑,平卢步骑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