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心下鄙夷,大夏疆土,巍巍太华岂归匹夫?此等狂言,真真可笑。面上却作云淡风轻状。
老三抢步上前,刀锋微扬,昂然道:“我三人正是太华山弟子。此物既出本山,自当归我!”
暗自发狠,今日拼却性命,亦要护住祖产,莫堕了门派威名。
青衣女子轻摇螓首,声虽不高,字字如针:“啧啧!鼠雀之辈,安敢冒称太华山弟子?”
心中讥讽,观其形貌粗鄙,焉配仙山清气?不过市井宵小耳。
老三见青衣女子这般嘲弄自己,胸中怒火如沸,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。
暗忖道,这丫头竟敢如此轻贱于我,若不立威,岂不叫人小瞧了太华山的名头?
他当即拔出腰间大刀,刀尖直指青衣女子,手指因愤懑而微微发颤:“我太爷爷便是太华山真传,不然我等怎知此地?”
青衣女子见状,非但不惧,反掩口轻笑,眸中闪过一丝戏谑,心中讥讽这等粗鄙莽夫,连兵器都使刀,还敢冒充太华山弟子?
太华山素以剑法飘逸着称,他这模样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她伶牙俐齿,句句如针:“你太爷爷是不是真传弟子,我不知!但你持大刀竟也敢妄称太华山弟子,岂不让天下英雄嗤笑?”